
我是春节留守青年,该走的人都走完了,办公室冷清极了。咱就是个贱命,过去好几个人坐在一间办公室,听到别人大声讲话或聊天,总是烦躁不已,恨不得冲过去把丫肠子揪出来在脖子上绕两圈手起刀落。现在有自己的办公室了,反而觉得怪冷清的,尤其是人都没了,就剩自己敲击键盘的声音,连憋足了劲儿放屁的声音都不够响亮,不足以让我觉得添了些人气。
连着喝了一个星期的酒,迎来送往,节日聚会,喝的我身心疲惫,我总在感慨难道生活就是一个个饭局?还连一场也躲不了,领导来了不陪不好吧?混个脸熟以后办事儿方便;同事聚会不去不好吧?你另类,投票的时候让你更另类。各种烦乱复杂的关系,让你乐意也好不乐意也好,反正不去就不好,去了不喝就不好。幸好我长了两丸有趣的眼,每次都能自己给自己制造些乐趣,才不至于熬不住而坍塌,但我怎么越来越觉的我在做另外一个人呢?这是个令人恐惧的征兆,突然想起来之前Z某某提到的一句话:40之前搏命挣钱,40之后花钱买命。我想了,就我这种身板和心态,再坚持5、6年应该没问题,之后,若还需要我干不乐意的事情,老子立马闪人,老子放羊去行不行?老子站地下通道卖唱去行不行?老子写色情小说卖钱去行不行?
确实,农历年末才真的像年末,比如我过生日就过农历,八月初六,看起来也吉利。单位为了让大伙平时好好买命,就在员工出生纪念日的时候给送束鲜花,九月三号送来我不要,我说我过农历,以后按农历的日子给我送,可花店的小姑娘说:你怎么那么土啊?谁还过农历啊?我们还得每年给你推算啊?你瞅瞅这态度,我估摸她帮她男人推算她的安全期的时候,一个月查一次日历,也没觉得烦吧?真J8没有职业道德。好像农民才过农历,她是洋人,得过阳历,她男人是公的,得过公历,她男人有阳*,得过阳历,她,可她,为什么不过阴历?
出来工作4年,头一年不回家过春节,其实是一个月前做得决定,谁知道越接近春节,越觉得一个人在这过年不应该,我怎么对自己这么残忍啊?啊?啊?中午打电话回家,姐姐带着外甥女回家了,正跟爸妈卤肉呢,小外甥女一定没见过这种场合:一口大锅里面添满了水,用纱布裹着的卤料在水里翻腾,大块大块的连着骨头的肉浸在酱色的汤里,蒸汽腾腾,香气四溢,整个厨房像西游记里的天宫一样,飘着一层雾气。小外甥女一定会用指头去戳锅里肉,我小时候就经常这么干,戳一下赶紧把手抽回来放在嘴里嘬,吃肉都没有这么香,同时后脑勺上肯定还会轻轻的挨一巴掌,小外甥女应该也会挨巴掌,她妈挨过,现在终于得了自己女儿,得“报仇”,可她姥姥肯定得拦着她妈,但她舅舅在千里之外一定羡慕的不行。
我是多么想替她挨这么一巴掌啊! |